王宇斌漫谈辞赋(之三)
编辑日期:( 2016-04-23 10:19:14 ) 点击:9344次 来源:天山客
三、关于辞赋的逻辑性
文章要走脑,气韵要边贯。要合乎逻辑性,决不能感觉古人哪一个词汇好,哪一段文意好,抄下来改俩字就算自己的了,也不知道用的合适不合适,我认为引用前人的成语成句只要引用的好,适合这里,同时后面有自己的新意就好,但尽量不要用成句或不宜太多,不能盯着一个人的文章整段的抄,那样人家会认领的。赋有一种敛的意思,可以把前人写的同内容的好词用上,但不宜整段整句借用,否则当以引号引之。也不能自己创造不合逻辑的语言。逻辑是合乎客观世界现实或发展规律的,是合乎语法的,不能超现实的写一些震撼性的话以求提升文章的质量和上眼率。比如写挖煤写什么“半炮崩煤采阳光”,这半炮是很难放的,阳光也不能在地底下采。若相声中说一句 “我半枪毙了你”你会觉得很搞笑。当然这类可引用的逻辑错误很多,如现在着“笠屐”登山之类,属游戏文字了。比如有人写《乌鲁木齐赋》:其中有这样的句子:“南带玉龙、五指、阿里山,北襟祁连、大青、恒岳山。东裔大兴安岭、千朵莲花、玉皇泰山,西脉昆仑玉山,”这种过于丰富的想象力!跑题具体距离这可以精确测量出来了。当然这样的句子网上比比皆是,对学习阶段的初学者,只要其不称赋神、赋帝不瞎呼悠,不予一一例举。还有获奖《华山赋》、获奖《高凉赋》等文中随意可以举例,比如写野骆驼 “锐以摧坚”、“可驼亦乘” “定点补给”“屯粟粒于双峰”等。这象是训化过的骆驼和不准确的描述,这样的赋若被使用,对国家正面文化宣传是有不利影响的。关于炫才与造势是最低等的技巧。因为文章是为了让人看的,不是为了显示你会画几个异体字而别人不认识。文章是以文化人,启迪教化、感化他人。让人引起共鸣。现在有呼悠者故意写几个异体字,比如把朗朗乾坤的“朗”字,写成四个月字,让人以为这就是深奥和博学,其实这不是作学问的良好态度。一个小学生把一个繁体字放网上再搜他的异体字写法,他的语文教师都不一定能读出来。看过电视访谈中范某讲的《炎黄赋》也会发现,这类问题也是有的,生僻字太多,看不懂还怎么谈感染力,如果用白话解释,写成白话得了。老百姓还以为辞赋就应该是这样的,就是别人看不懂的语言,这是错误引导。
四、百度辞条中有学者提到:“辞赋是一种韵文,新韵、古韵不得混用,亦不能平仄韵混用。同一段中的换韵一般不得超过3次,如果需要换韵时,提倡以适宜的提引词作为过渡”所引的这句话,其实是一个值得推敲的课题,也是初作赋者会感到迷茫的课题。我认为这只是作赋的经验之谈,或是一个种类、或是一个基本模版,但我不认为他是金科玉律和赋的准则。这种提法会对创作会有一定限制。其实认识这个问题可以看红楼梦中林黛玉谈诗的那一段理论。我认为用韵的原则只是为了有阅读的声韵感节奏感。辞赋并不是律诗或词牌,并没有严格规定只能用几个韵,或如何用平声韵或仄声韵。这只是别人感悟出来的原则,或现在留下的辞赋的普遍规律,是一个较好的模板,但不是模板的全部。这可以当成重要的参考,但不能当成新八股和僵死的原则。除了声韵的和谐外,以及两位一变及粘对的基本规律外,韵的变化应是为文而变、随情而变的。当然变的太快会显乱,读不出声韵感。从文心雕龙的论述看,书中还是提倡要变韵。在辞赋创作的实践中,本人曾感受到不变韵的另一种喜悦,也感悟到了一些新想法。比如我们去看花园,有规则多花色的花圃让人赏心娱目,但是单一的牡丹园,亦有单一大气的总体感和震撼性。所以韵的变化亦同此理。如果赋文的字数不多,换韵多了感觉韵味欠缺,我前期喜欢换韵,后期不喜欢换韵,主要是感觉可以一气呵成。赋的字数也不多。不换韵自成特点。正象花园在大场面的花中加一堆其它的花也是一种变化的美,加两片也是一种变化,百花齐放是各有所爱,最重要的是你真正的传承了前人多少知识而加的不是假花或烂木,若不阐明这一点,会有一些呼悠者,拿我的这些想法当成乱写乱画的依据,并浑之为创新理论。现在一篇成语词典的四字词约一万五千多词组,本人写了一百五十篇辞赋,按六百字算,所借鉴、引用、重组、变化的四字词也不下一万五千个四字词,或许更多。这些词都是有来历的有出处的,有些我只是按古人的词性略加变化。而不合文言规则的词及文意混乱的词则会成为辞赋大病。刘勰提出的主要的美学范畴都是成对的,体现着“擘肌分理,唯务折衷”。在对道与文、情与采、真与奇、华与实、情与志、风与骨、隐与秀的论述中,是考虑了各种艺术因素和谐统与古典美学思想的统一。我认为,创新是指新形势下利用传统文化模式进行新的思维,而不是把怎么写的怪或加入更多的白话称为创新。正象是学习书法,你对古贴临习了很多,熟知各类笔法后走出自己的路,这是创新,不习碑贴一味写大写怪,不能称为创新只能说是写大字。一个人不能以自己的个人美感来让人否定千百年来一致的看法。亦不能用自己的模式否定别人一致看好的作品。在写赋的过程中,不宜邻韵浑押,或平仄浑押,但有些平仄是相近的,如果在写作过程中,突然感觉出一种激情或一个好句子,必须换韵,或在需要在平声字的地方需要加这个仄声字,我认为,只要不感怪异,能够有机融入文中是可以的。当我们知道韵是作什么用的,就不把韵当成铁定的框子了。我们也就不会执着于用新韵古韵了,我不赞成古韵中读法与现在明显不合的字用入文章的韵中或作很多注解。